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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虚总是湖南省湘乡人氏，俗姓萧，父玉堂公。曾任福建省泉州府知府之职，为官廉洁，视民如伤。年逾四十，膝下无子。佳耦到城外观音古寺求子，心诚则有感到。回府以后，夫人果真有孕。十月期满，佳耦同梦一名老者，长须青袍，头顶观音，跨虎而来。惊醒，胎儿出世，乃是一个肉团（八地菩萨，才有此地步），母惊吓而断气。

　　来日诰日，来了一名卖药的老翁，用刀将肉团割开，内中有一男婴，由庶母抚养。虚老由于有善根，没有欢乐读儒家的册本，对功名视为浮云，但是对佛经很有兴致，所以在幼年就萌起还俗修道的动机。有一次，逃到福州鼓山拟还俗，被家人找回。其父遣之回湖南故乡往，请二叔严加管教，根绝其还俗之念。

　　虚总是独生子，三叔很早就往生，没有儿子，所以就成为“一支两不停”的继承人。根据事先的风尚，能够娶两个太太，一个是怙恃的媳妇儿，一个是叔父的媳妇儿。使两支都有儿女，能够持续香火。这是一箭双雕的事，常人心向往之，但是虚老认为是苦恼事。

　　为后继有人的任务，奉父叔之命，正在十八岁时，和田氏及谭氏二女，与此同时进行成婚仪式。这二女全是名门闺秀，深明大义。成婚之夜，虚老向二女约法三章，有伉俪之名，无伉俪之实。连结童真之体，三人同居，互不侵犯，息事宁人。

　　次年，虚老刻意还俗建道，收罗二女赞成（此二女厥后还俗为尼），偷偷分开暖和的家，来到福州鼓山涌泉寺，礼妙莲长老为师，名演彻，号德清。虚老深恐被家人再找到，所以在深山岩下建苦行，饥时吃松子和草叶，渴时喝山涧之溪水。这类苦行，非常人所能建持的。所谓：“穿人所没有可以穿，吃人所没有可以吃，忍人所没有可以忍，受人所没有可以受。”面对各种磨练，而他受之泰然，没有单没有觉得痛苦，反而感到欢愉。

　　三年以后，为了亲近善常识，为了研讨佛法，因而处处参方。凡是有高僧盛德所正在之处，没有管千山万壑，还抵挡没有住他求道的心，千里迢迢往亲近善常识，获得法益。正在参方的时代，处处受到卑视。但是虚老本着百折没有挠的意志，为求法而忘己，虽然颠末屡次的波折，还没有悲观，稳定初志，英勇向前，精进进修。这类精力，使人佩服，使人效法。

　　厥后，为报母恩，发心三步一拜，由普陀山拜向五台山。三年的工夫，完成自愿，功成名就。以下述虚老在三步一拜，产生感到道交的小故事。

　　虚老拜到黄河岸的时辰，正逢天降大雪，三天三夜下得不断。他住在小草棚中，又饥又冷，曾经失去身体的知觉，人事不醒。醒来时，发现有一个托钵人为他做饭，吃了以后，恢复元气，因而继承朝拜五台山。后来到五台山，才晓得这个托钵人原来是文殊菩萨的化身。

　　虚老正在九华山住茅蓬的时辰，传闻扬州高旻寺打八个禅七，就去到场。由九华山沿着江而行，其时正逢大雨季候，江水众多，水漫路面，失慎失足，掉落水中，漂泊二十四小时之久，流到采石矶的邻近时，被捕鱼的网打上来。这个时辰，虚老已气息奄奄。渔夫告诉邻近宝积寺，抬回寺中，而被救活，但是七孔流血，病况非常严峻。歇息很多天，为法忘躯，所以将存亡置而没有问，仍旧到高旻寺到场禅七，没有改动初志。

　　高旻寺的规则十分严厉，实行十分认真，如果有犯规，即打香板，毫没有客气。方丈月朗禅师，请他代职，虚老没有允许；遂按规则打香板，虚老接受没有语。但经责打以后，他的病势加重，血流没有止，病况危殆。

　　有些人正在想：“虚老这么样勤奋建道，为何护法神没有护持？还让他掉正在水里？”实际，仍是护法神正在护持。没有然的话，渔夫怎会用网把他打上来？所以正在冥冥之中，皆有佑护。这也是存亡的磨练，看他蒙受此次的灾害，有什么感受？是否生了退道心？“啊！我建行好多年，又读经，又拜忏，又燃指，又住茅棚，各种的苦行，我皆认真往建，为何一点感到也没有？算了吧！我没有建行啦！我要出家，过五欲的生活。”若是那样一想，就没有会做禅宗五宗之祖师了。

　　高旻寺的礼貌最认真，相互禁绝发言，便是同住之人，相互不知道姓名。虚老正在禅堂里很守礼貌，虽然病得很厉害，仍旧绝口不提，还不说出落水被救的事，只是全心全意参禅。二十天后，病况好转，此乃蒙佛菩萨之加被矣！

　　有一天，采石矶宝积寺方丈德岸法师，来到高旻寺，发明虚老正在凳上端然正坐，神采奕奕，大为惊悦，于是乎将虚老落水被救的事，向群众颁布发表。世人皆钦叹没有已。禅堂内职，没有令虚老轮值。至此，能同心专心参禅，直至一念没有生的田地。

　　正在第八个七的第三天晚上，开静时，当值斟开水，失慎将开水溅正在虚老手上，茶杯掉地，杯碎之声，闻而开悟（明代时紫柏禅师闻碗碎声而开悟），乃说偈曰：

　　杯子扑落地，响声明沥沥

　　虚空破坏还，狂心当下歇

　　又说：

　　烫着手，打坏杯 家败人亡语难开

　　春到花香到处秀 山河大地是如来

　　开悟以后，离开高旻寺，更尽力精进，云游四方，勤访善常识。厥后到云南，重建鸡足山的寺院，由于经费不足，所以到南洋往募款。乘船到新加坡，正在船上抱病。下船后，由于没有护照，英国人认为是流行症，送到流行症院；也就是说，就正在该处等逝世。厥后才被送到极乐寺闭关，不久康复。又到泰国往募款，正在某寺挂单，入定九天，似逝世而非逝世，惊扰泰京（曼谷），上自国王大臣，下至老百姓，都来皈依虚老。信徒扶养，布施巨金，汇回云南，作为建寺之需。

　　一九四七年春，南华寺传戒，我才和虚老第一次晤面。此刻记得，当传完戒以后，虚老受点刺激，喉咙发炎，不能说话，事先未便详问，经由大夫的医治，才最先逐步康复。

　　虚老平生，所受困苦艰巨，真是说来话长！我信赖没有任何人可以经得起这类的摧残。他老人家在这里一世纪中，自度度他，自利利他，很多炉火纯青、吉祥之事，举不胜举。本日简单向列位引见虚老平生的事迹，期待列位进修他老人家忍苦耐劳的精力。

　　目前的出家人，坐了几天的禅，就想有感到，就想开悟得大智慧，这不免难免贪婪太大了。虚老平生当中，舍死忘生，才把去粗取精熟悉清晰。我们受了什么苦？做了什么好事？就妄图开悟，简直是老练的设法主意。

　　修道人，要志不退，愿不退，行不退，真心实意向前精进，所谓“百丈竿头，更进一步”。无论成绩若何，只要发菩提心，勤奋修行，不必要有所贪图。什么五眼六通？什么神通妙用？这不是修行所毕竟的功效。牢记！不必要一天到晚，想神通，想开悟，那就是修道的绊脚石。

　　1981年7月16日至22日开示于万佛圣城万佛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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